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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裁的无奈,留下的彷徨,监管风暴后的教育行业,还有哪些路可走?

更新时间:2021-09-14 16:30点击:

虽然之前就担忧过裁员的问题,但也没想到会变成如此。

8月4日,VIPKID职员小凯被部门主管叫去单独谈话,告知了他将要被裁员的消息。

随后HRBP又与他进行了单独谈话,并给了他两个选择:假如赞同离开,就签一个主动辞职的单子,并可以立即结清当月工资,之后就不要来公司了;假如不认可,VIPKID就会直接向他发出单方面的解除合同公告,并且没办法立刻拿到工资。

小凯的遭遇,可以说是双减政策风暴下的一个缩影。

7月24日晚,中共中央办公厅、国务院办公厅印发《关于进一步减轻义务教育阶段学生作业负担和校外培训负担的建议》。这一被业界称为双减的政策,给整个教育行业带来了前所未有些震动,教育股应声暴跌,企业裁员接二连三,教培业的寒冬骤然而至。

由此而带来的行业震动,也正在渐渐凸显。

被裁的人无奈

留下的也不踏实

其实,大家这波裁员比率不是最大的,之前大米网校的裁员人数才是现在最多。小凯所说的,是VIPKID旗下大米网校的大规模裁员。

据第一财经4月7日报道,大米网校全方位收窄业务,不再做资金和职员支持。大米网校为VIPKID于2020年1月推出的网校品牌,专为K12学生提供直播课的商品,主打英语、数学两大学科。2020年,大米网校获得腾讯、红杉资本中国基金、黑马纵横等机构8000万USD的A轮筹资。

但这也远不是VIPKID在2021年的第一轮裁员,早在2月份新年之前,VIPKID本部就已经有过一轮小规模、有补偿的裁员;6月,则又迎来了一次各个部门不同比率的裁员,这次则没了n+1补偿,但给予了一个月的带薪假期;而双减之后的这一轮裁员,则已经完全没了任何补偿。

7月31日,掌门一对一昆明分部近300人被以营业额不佳的原因裁员,原本500多人的团队,被裁至只剩下200余人。8月5日一早,部门主管宣布公司没了,可以选择转岗去北京、上海、郑州等分公司,或者就地办理辞职手续,并且没办法获得任何形式的赔偿。

被裁员的职员非常痛苦,可未被裁员的人,也感觉不踏实。

经历了点对点清退大潮后,却又赶上了史上最严厉的教育监管风波,阿贝戏称自己为行业冥灯。看着不少同事们拿到了好将来的N+1裁员补贴,他反而盼着能尽快上裁员名单,快点另谋出路。

可是,将近四十的年龄,又让他十分焦虑,就业市场的激烈角逐,与背负着房贷与二胎家庭的生活重压,也使得他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
流量泡沫让角逐变形

不过,即便没双减政策,教育培训行业的白热化角逐也已经使得内卷不可防止。

在曾任VIPKID商品运营的小车看来,ToC商品愈加推广化,这是此类商品的天然属性。

其中,尤以2019年为一个要紧节点。据36氪不完全统计,截至2019年7月,参与暑期招生战的在线教育公司广告投放总额达到30-40亿元。到2020年疫情后,线下教育的步履维艰使得线上教育的角逐呈现愈加白热化的趋势。

另一方面,直播互动技术的成熟,也让在线大班课的模式得到广泛应用。大班课达成了一名教师对数千名学生直播讲课,这一极有潜力的商业模式,也仿佛让市场看到了在线教育的无限可能。

然而,技术的进步和大量资金的投入,没能给在线教育带来飞跃的机会,却走入了流量推广的恶性循环。据《财经》报道,在各大机构纷纷推出0元课或者9元课的抢客户资源阶段,好将来等机构的师生比一度达到了417:1,教师课程资源极为紧张的同时,教学水平也难以得到保障。

同时,流量模式的困境也早已凸显。早在双减政策下发之前,就有资金投入人对创业邦表示,在线直播大班课常见紧急依靠流量来提高营业额,拓客本钱已经超越了课时成本,这一模式难以为继。

而数据也验证了这一看法。据艾瑞咨询发布的《2020年中国在线教育行业研究报告》显示,在线教育触达用户数约0.9亿,其中约1000万为直播正价课付成本户数,直播正价课用户数占K12阶段用户总数的比重不足5%。

这不是在线教育所独创的模式,从早年滴滴和快的的补贴对决,到过去的百团大战,再到社区团购的1元购……流量为王、花钱至上的模式是网络圈飞速抢占市场的不二法门,却从一个侧面验证了线上课程模式的失败,也致使整个教育行业的角逐恶化,动作变形。

在这股泥沙俱下的教育行业热潮冲击下,市场看待教育行业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。

一方面,有资深从业者不无惋惜的说,大部分教育公司创业人士都还是有情怀的。

而另一方面,也有教育机构从业者表示,从卖课的角度看,教育企业的套路,跟美容会所没什么不同。

路在何方?

将来到底会怎么样?

科技类公司还是有机会的。

在某教育咨询开创者看来,教育行业一直都没能解决的一个核心问题,就是标准化。作为一个非标准化的服务产业,从课程水平到教师水平,教育类商品的成效预期,一直是充满不确定性的。正是如此的不可预期性,致使了教育公司在流量投放上的恶循环角逐,当我没办法让用户知晓可以提供哪种商品时,投广告是唯一有效的揽客模式。

他觉得,以服务为核心卖点的教育企业,一直处在同质化角逐和信息不对称的环境中里。但商品型的公司并非如此的模式,Google和苹果无需给自己打广告。

在其他区域,大家仅需容易地上线商品,就自然增长成为第一,但中国却没。语言学习APP多邻国(Duolingo)开创者路易斯·冯·安(Luis Von Ahn)也曾表达过类似的看法,但对他来讲,这个商品逻辑在中国仿佛遇见了障碍。这个市场肯定非常特殊。

美国时间7月28日,多邻国(Duolingo)于纳斯达克成功上市。招股书显示,多邻国于2011年成立于美国匹兹堡,现在已进步为一个超越400人的团队,其中170多名职员是工程师。截止2021年7月,多邻国旗下的多邻国App已拥有超越5亿用户,月活超越4000万人。截至2020年12月31日,Duolingo Plus拥有约160万付成本户。

截至8月18日,多邻国(Duolingo)市值为49.95亿USD。

除此之外,以提供免费互联网公开课为主要业务的教育科技独角兽Coursera在2020年底完成筹资后,对外表示,计划在已有些600-700名职员基础上,再增员100多人。彼时,该商品已拥有7700万注册用户,与320万付成本户。

现在,Coursera已于纽交所成功上市,截至8月17日,其市值已达到49.96亿USD。

相比之下,在双减政策颁布前,中国教育企业的规模和业态,则是一副完全不一样的图景。

以猿辅导为例,在2020年完成22亿USD筹资之后,该企业的估值达到了155亿USD,成为当时全球教育科技独角兽公司估值最高的企业。另据多知网报道,2020年12月,猿辅导职员数目超越了4万人。

依据中国科学院云数据挖掘与常识管理重点实验室课题组发布的《2020年中国在线教育网课市场白皮书暨2021年前瞻报告》显示,猿辅导正价课用户总数402万,居于行业之首。第二是好将来、作业帮直播课,分别以310万和200万正价课用户数排行榜2、第三。

公开资料显示,作业帮职员数目已超35000人。而据好将来2019财年报告数据显示,好将来拥有全员工工34733人。

在这方面,老牌培训机构新东方则拥有更大的基数,2020年该企业的教员工工数目达到了8万余人,其中教师4万多,对应届生的需要人数均超越1.5万人。

这几乎是头部中国教育企业的常见状况:在市值一路绝尘的同时,职员人数也在呈几何数目级的增长。

在前述教育咨询开创者眼中,近年来在线教育的大规模进步,将网络技术融入到在线教育中,却并没达成真的的降本增效。无论商品是线上的还是线下的,都没能跳出传统教育机构的业务逻辑,紧急的同质化角逐,愈演愈烈的人海战术,都没办法体现出企业的核心竞争优势。

一个教育公司几万号人,老外看国内教育市场,感觉太不可想象了。他觉得,国外教育独角兽公司与国内企业最大的不同在于,他们从创业之初,就在进行全球化布局,而非单独为某一个国家进行商品设计。这部分国外商品在课程、客户体验、收费方法等方面,采取的都是全球化的逻辑,大家没看到过任何一家里国的教育公司可以做到这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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